\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一切都在衰竭,我只有奋不顾身,在我们苦难的马戏班,为你跳一场歇斯底里的芭蕾
日志
坚持不理,即是,坚持真理.
耳里再是听不得达明一派,也不愿记起那些日子.
逃避,装作不在意,用各种理由来搪塞,麻痹,填塞自己.
不然,又如何?
喝酒,聊天,逛街,读书,看碟,听音乐,奔跑,跳舞,啃单词,
找出一堆一堆的事情出来
这样就没空去搭理谁谁谁了
只是,仍然是忍不住,凌晨一点发出短信,有意无意打听着消息.
再见面,所有的掩饰都撕裂得粉碎
自欺欺人
贱
得不到的便以为是好的
在心里虚幻了一个对象便开始盲目向往和爱慕
全然不顾身边无数彩旗的摇身呐喊
继续不理
说不定,是真可以淡望的
近来,丢掉了一堆东西,列举如下:
ipod,刚买不到一个月,还没来得及向世界炫耀完呢,就不见了。
住所,被学校扫地出站,东一窝西一窝地乱窜挪窝。此时只能坚信:树挪死,人挪活的亘古不变真理。
情感,现在变得越来越没心没肺。看见乞丐从不睁眼,死皮赖脸地到处蹭住,对批评没有反应,对fans面无表情。
钱,基金大跌,钱没了。还出去旅游一趟。存折上的 RMB 198 热泪盈眶地盯着我,我也满脸泪痕地凝视着它。好,从明天起,啃馒头喝稀粥。
Sense,指知觉。你要问我1+1等于几,我得想老半天,最后怯怯地告诉你:是等于3么?
Delete掉,是不是就行了?
没了石头,就来去自由了,想干嘛就干嘛。
啥都无所谓了,最想用鼠标摁住百元人民币,Ctrl+C后,狂暴地Ctrl+V! 再点住美貌和才华,如法炮制一番。
变现实了
最动荡不安的时候了,没有住所,想找到回家的感觉都是没有的。
但似乎不缺什么。朋友,书籍,音乐,交谈,美食,霓裳,男人,都有,甚至心里还满满的。
虽然远不是最好的时候。
经历与体验把我锻造成为一个直接、简单、粗暴的钢筋水泥般的女人。
懂得了不少,又还好懂得不是太多
知道要拿捏分寸恰好,又好在一丝感性尚存
再好不过了
又知道好的时候还在前面。
毕业了,要送自己一个礼物。
是什么?
走!越远越好!
Mitch 邀请我去美利坚,只是机票花费太大,囊中空空如也,签证就要先交800。
zhezhe邀我自驾车南下皖南江西浙江,只是这些地方都已经去过了。
其实哪都想去!狠不得天天兜里揣着钱,天花乱坠地跑来跑去。
可怜的是,去的决定权不在我,在于我的BOSS是否准假。
越来越喜爱的书和音乐,都不由分说的,越来越老越来越旧。
听达明一派,Bob Dylan,听Queen,听Leonard Cohen,听侯德健……
越听越耐听。
打个比方吧,周杰伦张韶涵是包裹在美丽香甜的炫彩服装里,音乐、节奏和形式已喧宾夺主;而Dylan则是赤裸着双脚无遮无蔽地兀自唱着,没什么加工,嗓音粗糙不够精致。
但听着是大欢喜
愿某地方 不需将爱伤害
抹杀内心的色彩
愿某日子 不需苦痛忍耐
将禁色尽染在梦魂外
——达明一派《禁色》
可是,爱上这个地方,却正是因为这里的伤痛苦楚;
而最为深刻的,更是那些伤人或被伤最深的日子。
色,让人留恋不舍,
而禁色,才是最能被记住的啊。
连续三天只睡不到六个小时,按理说该面如土色了。可我依旧上了三天班,这就是所谓的金枪不倒哇!
现在时间凌晨一点半,终于把论文重新修改完了,过来立此存照的。
三万字,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再反复修改的。看着自己的论文,都想像不出自己是怎么把这些公式想出来的,还竟是些带向量点积,连续求和之类的。唉,好歹是有创新了。
不是个好学生,导师说得很重,那晚都快怀疑自己怀疑人生了。
好在心很强壮啊,精神比肉体有更厚的外壳。人皮了,怎么拧啊掐啊说啊骂啊,都受得住。
所以说,从肉体到精神,从物质到灵魂,人的脸皮是无限的——
厚!
MSN超酷签名档(转)
1 终于宣判死刊了,哗地一下重担全卸下了,等死日子里的那些多疑不宁一惊一乍头晕恍惚内分泌不调失眠多梦暴饮暴食等症状,一并全好了.FUCK,早知道这样,先赴死算了!
2 可以偶尔装纯,但装得太像了别人就信以为真,都不忍下手了.老娘本意是想将之吸引过来的.还是不够老道啊.
3 已经到最低谷了,结局不能再糟了,就只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逼迫自己相信这个道理.
4 我觉得自己要变态了,不在变态中沉沦,就在变态中爆发.那,让我沉沦吧!
5 抑郁,想找个树洞,无止境地拉.没找到,就自己刨了个坑蹲下,憋了半天,面红耳赤,依然空无一物.MD,气结!便秘!
6 他不停地踢我,我说会流血的.他还是踢.后来,就真的涌出血来了.没完没了.流干了,我变扁了,泄了气平摊在地上,像张饼,他不再踢了,却改作踩,混着鲜红的液体,不停地踩.我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所谓的?
7 我的目的是,恶心自己,恶心别人,如果还有别人的话.
8 俗不可耐,这是我唯一喜欢你的地方.
9 用劲太猛,一路冲杀到敌人后方,一看四下无人,又重新冲回敌人阵地去刺杀.唉,敌人已经被吓跑了,连肉搏的机会都没了.
10 三个字:我爱你,我恨你,亲爱的,小甜心,柔软的,甜蜜的,全都不是,三个字,就只能是:
TMD!!!
贱人如我!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守着自以为是的骄傲,觉得一颦一笑,一个暗示,一个回眸,一点亲昵,就可以倾倒一个,杀掉一排.
客观地讲,没有什么客观,说客观都是扯蛋!
主观地讲,死乞白咧地缠上,一天到晚地空想,几个不眠夜,两行眼泪,其实汇作一个字,就是贱!
爱我的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又一个庸俗烂了的故事
在自己看来天崩地裂,拼将过去,到伊人那里,就只剩下个无所谓.
心痛在他人看来,就像电视剧里的情境,上演了多少回了.人家一个"不"字,就拦将下了排山倒海的全部热望和哀怨.
NND~ 拼尽全力,出手一拳,却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量全部吸收干净,一点痕迹不留.
人家说:"我不想."
借口啊借口!
正如我数次对别人说的如出一撤:"我不想..."
再明白不过了.
傻!
我知道!
只是还是一个猛子扎进去,还以为前方是爱琴海呢.
其实是水泥地,撞得头破血流.
还在那傻呵呵地笑:"真好"
即使头破血流
依然奋不顾身,
贱人!!!!
我独自、不合时宜地忧伤,如同一位被剥夺了神杖的术士。我苦苦不能舍离那片浸透着血水和泪汗的理想之壤——它宛若新生,却又步履沉重;简单,却又复杂无常;在它的狂怒、微笑、玩弄、权术、友谊中,却又包藏着所有的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我们的情绪、努力和未来。
向这无与伦比的光辉告别,我感到一种虚脱的疲惫和沮丧。所以,当同伴们都欢呼着“终于到了!”之时,我却只黯然叫道:“已经离去了!”
然而,这却是个普天共贺的大地,伴随着花香、泠洌、水声、轻盈、色彩和舒适的大地;是一块充满希望、富饶美丽、许下诺言的大地。它向我们飘来一股神秘的,百合混着预言的气味,于是,大家开始愉快起来。
一切的一切,在不可预料却饱含热望的注视中延展……
(我们部门从理想搬到普天了)
In Maersk, I was fighting with a group of kids who was born in 84 or 86, and finally failed.
I was a little confused about their aggressive reaction to all the things. Am I old?
In addition, my English still has a long way to go~
The most inportant thing I learned is probably that I know more about what type of position is suitable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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